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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收拾的凌乱

昨晚刚刮的胡子,现在下巴摸着都感觉有点戳了。才一天光景而已,却好像已经逝去了许多,或者说进行了许多。是一种什么样的契机让我有这样的感叹,也许可以追朔到国庆前。

那个冲动的假期没有什么惊险,只是去那里逛了一下,看看一下音乐节,去瞄瞄长城,或者再现实主义点的说法是我只是出去逗了一圈,沿途留下我的足迹,然后,又回到我的原地。

现在有个习惯,就是当心里很有某种感触的时候,总喜欢借助某首歌来抒发。之后,那里只遗留下首首的歌,让后来的我无法更深切地忆起那个当时。失去了承上启下,思绪的连贯性被打断,只剩下凌乱的片段,那么不可收拾。

北京一游,我只是引用了两首歌“Somewhere I Belong”和“美丽的南方”,一追求一向往,开宗明义,一去一来呼个应。旅途不算不愉快,所幸秋前雨后,且所往者基本都已达成;美中不足的是回程定票仓促,加上惯晚睡又懒早起,一连错过了那些天的任何一个升旗,堪称此行的缺陷美。有时人生真像一场辗辗转转的出走。

我始终崇尚一种简单而自由、客观又自我的态度,之外我还是很乐观的。但那些花俏与虚伪、狭隘和肤浅遍布在周围,趋之若鹜者何其众。作为一种群居动物的人,要想不被另外所左右那会是多么的难啊。我还是做着我自己,但已经开始渐渐地感觉到那种挥之不去的力不从心。米有不同,人有不同,价值取向本有不同亦无可褒贬。我只是无法赞同。我在怀疑上帝创造人类的初衷是一个大同还是两个对立。或许我跟他站立的位置根本不同,所以导致了我的误解。有时真希望只有我误解了而已,如果可以让全世界都对,那让我一个错了也无所谓。 Continue reading

雪椰的十年

雪椰

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能象我一样
在十年之后还能想的起雪椰这个名字
但是那对于象我一样的许多人而言
这两个字就代表了大陆刚开始漫画人起点的梦想
……

1994年雪椰开始在《画书大王》上连载,当时作者颜开受到的评价,那一时期的大陆本土漫画的繁荣,相信每个经历过关注过的人至今仍记忆犹新。陈翔、郑旭升、钟伟恒、颜开。这四个人便是当时号称大陆首批漫画人的代表。而《画王》当时也繁盛一时,多少人曾经以为,那就是中国漫画开始腾飞的日子。

然而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画书大王因版权而倒下。我看到一批又一批诸如三优新漫画、卡通王、科幻世界画刊等漫画杂志的诞生、衰退与消亡。我看到我们的作者们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放弃掉更加丰厚的前途而前仆后继地投身于这个似乎是朝阳的行业,又一批一批地离开而另谋生路……

——这就是大陆漫画的十年
——也是雪椰的十年

我的美术基础本来不弱,接触漫画也比较早,学着画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在94年的那场现在看起来是表面化的漫画振兴大潮中,很自然地,也就把职业漫画家当成了自己最大的梦想。那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真正能被称之为的梦想。

随后便是自行的研究技法,自行地探求工具。在那些先见者们开始在种种杂志上连载漫画技法的时候,我已经自行掌握了大多数了。现在回想起来,人有一生在那么一段时间里,对某件事物能够达到那样的执着与狂热,真的是不枉此生呢。 Continue reading

有个人

今晚,有个人,即将离去。一个一次又一次用欺骗来隐瞒自己的人,我可不想冠以朋友两字。这个人也不是一无是处。我想,可以这么说:这个人给了我不少概念。记得第一次出去吃饭,这个人教了我两个道理:一是及靓女要肆无忌惮地及、理直气壮地及;二是多于一人去餐馆吃饭,不要叫一样的菜。

不算很投机,但还算有缘。并可以说我因此而在石牌找到房子并住了一阵子。我不设心计,但不代表我没有心思。相反,这个人没有心思,却颇有心计。这感觉就象站在木偶剧场的后台看戏一样糟糕透顶,直至万念俱灰。我不敢说自己待人仁至义尽,但自问推心置腹热诚以待。

我想,一个小丑如果能勤勤恳恳、专业敬业,那起码是可以赢得尊重的。但是如果这个小丑不务正业,却又要把别人当小丑般耍,那就实在无法恭维了。呵,没有人喜欢总被耍,老被骗!

我觉得这个人美言之的话算得上是名思想家。例如今晚,去吃M记,这个人说“女人的衣服很难碰得上两件相同的”,我觉得是挺有道理,试想两个穿着相同服装的女人在大街上相遇,那将会多有意思啊!?没错,无论这是这个人在书上看来的,还是自己细心归纳出来的,我都欣赏这样的观点。

其实,当这个人身上能被人欣赏的东西已经抖搂得让人见怪不怪时,对这个人的难以忍受将会占据你对这个人的所有观感。例如,这个人自诩是个文人,那我会越发验证“文字是把戏”这个理论。哪怕就算是现在,我也是还是这么认为。这也是我无故很少玩弄文字的原因了。反之,如果可以,我更愿意以一些诸如音符之类的东西去传达一些意思或想法,我觉得这是对对方的信任和尊重。 Continue reading

祝福天下无情人

“今天见了一个人,一个这一辈子只能做好朋友的人,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开心,现在独自一个人在家,有点失落”——这个短信是过年时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发过来的,这不着色彩的语句让我有点感动,我保存了下来。当时就回了“那就尽管上啊,不要弱了兄弟威风”之类的话以示支持,他回“后悔告诉你了”,后来我打电话时就跟我打哈哈了。。。

这次,他在佛山过来广州,晚上我决定带他去酒吧。

10点进入,还能做到中间的好位置,可见酒吧生意一般,无所谓,我也是第一次光顾。半打银弹上来,服务MM见我们两个寡老,于是自荐陪酒。。。“如果你忙的话,可以不用招待”,朋友拒绝了。那MM其实挺漂亮的,可怜她刚倒完三杯酒,就尴尬地走开了。

玩了一下色子,,,,他就提议两个就玩猜拳,我于是就顺路学了,,,又喝多了一点。

他提议输了要回答问题,真心那种。。。正好,我正好有几个疑问。

又是半打酒下去,中间又拖我上去狂跳了几条曲,,,我唱了几首张学友的歌,和他合了首“左右为难”和“笨小孩”,他偏爱娱乐流行一点的,我喜欢实力摇滚一点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两首合适的。其实他酒量跟我很相似,没什么要醉的意思,就是头有点重而已。 Continue reading

天凉好个冬

一朵金花

莫文蔚 – 冬至

指尖以东 在你夹克深处游动 能抱拥便抱拥 下次用好友身份过冬
街灯以东 白雪吻湿双眼瞳孔 能放松便放松 泪比飞霜沉重

空港以西 习惯生关死劫流逝 能放低便放低 沉重感可叫机身跌毁
机舱以西 直觉以光速去传递 坐快车乘早机 自此疏於连繫
我每次快分手总见雪花涌涌 预感的悲哀 随雪花迎送

情人为什么给我吉卜赛的心 逛尽天地 失去安稳 认错了方向 颠倒快感
情人像游客给我吉卜赛的心 畅游之后 总要伤感 陪水晶球热吻

北京以北热吻比风沙更绵密 能啜泣便啜泣下次怕他说今生永不
东京以东白雪比香薰甜蜜 愚蠢得愉快得 迟早得到惩罚
我每次快分手总见雪花涌涌 预感的悲哀 随雪花迎送

中午,外面就不知不觉开始冷了起来。后知后觉的我也是在冲凉时才发觉。
就在中午,有人就对我大肆赞颂北方和北方的雪:她们堆雪人,她们打火锅,她们觉得没雪的冬天根本不算冬天。
只是,她们的敷衍、她们的情调、她们的把戏、我想应该比那传说中的雪还动人……
这真是令人欲说还休的冬至!吼~见鬼去吧~

听听莫姐这只我最喜爱的冬至,词曲有林夕伍佰强强携手打造,加上莫姐耐人寻味的演绎。
啧啧,真可谓听一歌而知冬至啊~祝四海之内的兄弟姐妹圣诞快乐!

邱福龙《龙神》 – 我最喜爱的香港漫画

狂爱香港漫画,应该是初高中几年前的事了。那时趁中午午休的两个钟头,经常四五人踩单车到半小时车程外的棉湖旧书摊买漫画。那条路崎岖无比,堪称迄今最令人难忘的路了。这种疯狂令人发指,当时颇对这种坚持不懈引以为荣,时至今日,也算还是吧~

乘兴而去且空手而归那是常有的事了,不过如果运气好能淘出几本新漫画的话,肯定会带来未来几天里持续的好心情~有时为了避免一无所获,也会故意买上一两本物美价廉的散文之类的东西~锐洪老五他们就经常用这种伎俩了~:)

广州四年,与心中的香港漫画几乎绝缘了。。。为什么?说不清~听说有些东西会变的~贴几张最爱的香港漫画家邱福龙四年前的一部佳作《龙神》的几张封面图,聊为见证~

最喜欢的造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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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教师节快乐!

一大清早就被楼下幼儿园的那班小鬼们吵醒了,懒洋洋的晨风格外清爽,我决定要原谅这帮家伙,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想起了一些人。

方子云,高三班主任,有抱负有胆识的一个人,各方面都挺优秀,唯一的最大的缺点就是特别爱打羽毛,而且是很强的那种。在他眼中,我只是个很一般的学生;在我看来,他却是个不一般的老师。我不知道他信不信命运,但他的命运的确很不一般。因为打羽毛的缘故,膝盖摔出了肿瘤,恶性那种,刮是刮了,只是把一肢也去掉了。

他在广州住院期间,跟同学去看望过他一次,颓废中写满了无奈,不屈中带点不忿,自尊中带点自嘲,当时我的感觉就是——愤怒!我操这老天他吗的~好端端的一个人,你说废就给废了——当时当然没有这么说,只是好难过,话也不知从何说起……

后来听说他出院就回普宁了,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过……方老师,你还好吗?

方昆华,初三斑竹,教我们几何,是个和蔼可亲的家伙,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线,板书非常非常漂亮,真要说他有什么特点的话,那就是他徒手在黑板上画圆比圆规还圆,这天赋真让人妒忌!

不知他退休了没有,现在也是时候享享清福了,祝身体健康啊~ Continue reading

一夜又过

不知不觉,不期然的雨静悄地湿润了外面的黑夜
凌晨三点,起身刷了把脸,门外的冷清争先恐后地拂来
分不清是水的自在还是风的逍遥~

HitzRadio 又是传来 Hoobastank 的 The Reason,今天起码都听有十次八次了
如果这正就是流行的话,最近就挺流行夜雨的~
节奏肆意,独白忘情
这雨让思维的跳跃有些冷静,冷静地沉醉于夜的深邃里
内向往往让人心事重重、若有所思,黑夜却常常让这种人诗意泛滥、思绪联翩

也许在最近睡眠异常且不足的情况下,我更应该感谢今晚的这杯给了我这种契机的咖啡
说不上是好喝,却无疑好过甜的腻,感觉有点焦了,我喜欢它够真实
虚荣的甜腻流过,残留在喉咙的往往是那股咽不掉的寒酸,也许,你可以用薄荷的清凉将它覆盖;然后,再重复……
谈不上好喝的,除了黄振龙那些凉药苦口的典型——当然,其实啤酒一点也不好喝的~
这个一点也没有关系,今晚要说的好像不是酒~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