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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无限好之爱与诚

渴望一场暴雨,可洗刷这些尘与哀;期待一场狂欢,能忘却那些爱和恨。

——这是最近QQ个人资料里的个性签名。有几个朋友劈头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哑然好笑:从有到无才谓失。从无到无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小的轮回,都怪我理智如斯实在是一个错。错过了头才明白:放过她人也是成全自己!

平时我话不多,到真正有话要说的时候,却总是觉得欲说还休;困顿了自己也误会了别人,实在是大不该。最近在跟一个朋友的聊天中发现:闲聊通常可以令自己茅塞顿开。我忏悔!我总自认爱憎分明,不被自己欣赏的人,说上一句半的话都会嫌多;经常是不拘言笑兼且黑口黑面,狭隘了自己又忽视了人人皆有可爱的一面,为二不该——我忏悔!

中午牛二在老家的镇上上网,向我问好,新买的 3000RMB 的摩托车让他看起来另些意气风发,我断定那是买彩票中的,结果果然被叼:有钱都有错啊!?呵祝他继续好运。

晚上当医生的好友发了张蔡志忠的临摹画给我,令人惊艳。“前一阵在学.NET突然发现,好像对我没有什么大用处,所以想改学其他…”——我为他的顿悟感到欣喜。蔡老师知道也会高兴的,我想。

有空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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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

昨天上午过去开发区,坐在公车上,近个钟的路程变得好像旅途,诗人般的,又胡乱想了一些东西。至于想到了些什么,现在居然都忘了,不过幸好记住了一点应该记住的,就是突然想起的这首歌:张国荣 – 这些年来。

我还记得这首歌是来自谁的介绍:“没圈圈的逍遥”的梁泳诗;广东音乐电台,周日晚八点,那时接过剑桥的“世界排行榜”就是这个节目,风格很感性,当然声线也很性感,还有就是喜欢张国荣;是个很情绪化的主持人,有好几期的节目是几乎不出声,一直放歌,要不是那么偶然会有几个字句,还会怀疑是不是她旷工了……

张国荣,很出名以至我不追星也知道一些。人称哥哥,性感忧郁,声线充满磁性,略显沙哑,充满成熟男人的沧桑与优雅,也难怪梁主持人会喜欢他了。特别是这首“这些年来”……又是来自林夕的手笔。“投入过 怀念过 忘掉过 这角色 要几多 有几多 任何样子都可 似雪片掠过星河”——非常喜欢这句。 Continue reading

明了

张敬轩 – 明了
Hins My Way

我渴望拥有你 和你有最近的距离
黑暗的夜里 我看见你只是想你
我怎么爱过你 直到一切无能为力
你觉察不到 对你的爱已很少

我不曾知道 爱情那么重要
我永远得不到 夜里怎么熬
你不会知道 为了你我付出多少
我已经要让你看到 我有多好

爱要怎么才明了 我怎么难过你才会知道
想你的夜里 整一颗心不停燃烧
爱要怎么才明了 难道爱你都不需要
爱已不重要 我会放掉

心已经慢慢清醒 我闭上了眼睛
我已经看到黎明 从此我谁都不相信
爱要怎么才明了 我怎么难过你才会知道
想你的夜里 整一颗心不停燃烧
爱要怎么才明了 难道爱你都不需要
爱已不重要 我会放掉

呵~ 张敬轩(Hins)大概是两三年前红的吧,Pop/R&B 风格,作品多精致细腻。他的“断点”、“明了”和“My Way”等歌旋律清新舒服,显得真挚抒情,听着就正如沐春风,使人明了。

天气好像突然就凉了。突然又比较早睡了,鬼使神差地早上开工迟到了两次。那个早晨突然是六点自然醒来后,第二天的早上竟然也就不会例外了。早醒本来也没不好,只是重新睡过居然又过头。

想想,该走的还是会走,该醒的还是要醒。寻寻觅觅,辗辗转转~人来又人往;冬去春又来。我一如既往地祝福那些熙熙攘攘来往着的人们好运。只是听说这世界从来不会为谁停止转动;我,也一样。

不可收拾的凌乱

昨晚刚刮的胡子,现在下巴摸着都感觉有点戳了。才一天光景而已,却好像已经逝去了许多,或者说进行了许多。是一种什么样的契机让我有这样的感叹,也许可以追朔到国庆前。

那个冲动的假期没有什么惊险,只是去那里逛了一下,看看一下音乐节,去瞄瞄长城,或者再现实主义点的说法是我只是出去逗了一圈,沿途留下我的足迹,然后,又回到我的原地。

现在有个习惯,就是当心里很有某种感触的时候,总喜欢借助某首歌来抒发。之后,那里只遗留下首首的歌,让后来的我无法更深切地忆起那个当时。失去了承上启下,思绪的连贯性被打断,只剩下凌乱的片段,那么不可收拾。

北京一游,我只是引用了两首歌“Somewhere I Belong”和“美丽的南方”,一追求一向往,开宗明义,一去一来呼个应。旅途不算不愉快,所幸秋前雨后,且所往者基本都已达成;美中不足的是回程定票仓促,加上惯晚睡又懒早起,一连错过了那些天的任何一个升旗,堪称此行的缺陷美。有时人生真像一场辗辗转转的出走。

我始终崇尚一种简单而自由、客观又自我的态度,之外我还是很乐观的。但那些花俏与虚伪、狭隘和肤浅遍布在周围,趋之若鹜者何其众。作为一种群居动物的人,要想不被另外所左右那会是多么的难啊。我还是做着我自己,但已经开始渐渐地感觉到那种挥之不去的力不从心。米有不同,人有不同,价值取向本有不同亦无可褒贬。我只是无法赞同。我在怀疑上帝创造人类的初衷是一个大同还是两个对立。或许我跟他站立的位置根本不同,所以导致了我的误解。有时真希望只有我误解了而已,如果可以让全世界都对,那让我一个错了也无所谓。 Continue reading

雪椰的十年

雪椰

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能象我一样
在十年之后还能想的起雪椰这个名字
但是那对于象我一样的许多人而言
这两个字就代表了大陆刚开始漫画人起点的梦想
……

1994年雪椰开始在《画书大王》上连载,当时作者颜开受到的评价,那一时期的大陆本土漫画的繁荣,相信每个经历过关注过的人至今仍记忆犹新。陈翔、郑旭升、钟伟恒、颜开。这四个人便是当时号称大陆首批漫画人的代表。而《画王》当时也繁盛一时,多少人曾经以为,那就是中国漫画开始腾飞的日子。

然而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画书大王因版权而倒下。我看到一批又一批诸如三优新漫画、卡通王、科幻世界画刊等漫画杂志的诞生、衰退与消亡。我看到我们的作者们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放弃掉更加丰厚的前途而前仆后继地投身于这个似乎是朝阳的行业,又一批一批地离开而另谋生路……

——这就是大陆漫画的十年
——也是雪椰的十年

我的美术基础本来不弱,接触漫画也比较早,学着画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在94年的那场现在看起来是表面化的漫画振兴大潮中,很自然地,也就把职业漫画家当成了自己最大的梦想。那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真正能被称之为的梦想。

随后便是自行的研究技法,自行地探求工具。在那些先见者们开始在种种杂志上连载漫画技法的时候,我已经自行掌握了大多数了。现在回想起来,人有一生在那么一段时间里,对某件事物能够达到那样的执着与狂热,真的是不枉此生呢。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