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IDEAS

有个人

今晚,有个人,即将离去。一个一次又一次用欺骗来隐瞒自己的人,我可不想冠以朋友两字。这个人也不是一无是处。我想,可以这么说:这个人给了我不少概念。记得第一次出去吃饭,这个人教了我两个道理:一是及靓女要肆无忌惮地及、理直气壮地及;二是多于一人去餐馆吃饭,不要叫一样的菜。

不算很投机,但还算有缘。并可以说我因此而在石牌找到房子并住了一阵子。我不设心计,但不代表我没有心思。相反,这个人没有心思,却颇有心计。这感觉就象站在木偶剧场的后台看戏一样糟糕透顶,直至万念俱灰。我不敢说自己待人仁至义尽,但自问推心置腹热诚以待。

我想,一个小丑如果能勤勤恳恳、专业敬业,那起码是可以赢得尊重的。但是如果这个小丑不务正业,却又要把别人当小丑般耍,那就实在无法恭维了。呵,没有人喜欢总被耍,老被骗!

我觉得这个人美言之的话算得上是名思想家。例如今晚,去吃M记,这个人说“女人的衣服很难碰得上两件相同的”,我觉得是挺有道理,试想两个穿着相同服装的女人在大街上相遇,那将会多有意思啊!?没错,无论这是这个人在书上看来的,还是自己细心归纳出来的,我都欣赏这样的观点。

其实,当这个人身上能被人欣赏的东西已经抖搂得让人见怪不怪时,对这个人的难以忍受将会占据你对这个人的所有观感。例如,这个人自诩是个文人,那我会越发验证“文字是把戏”这个理论。哪怕就算是现在,我也是还是这么认为。这也是我无故很少玩弄文字的原因了。反之,如果可以,我更愿意以一些诸如音符之类的东西去传达一些意思或想法,我觉得这是对对方的信任和尊重。 Continue reading

祝福天下无情人

“今天见了一个人,一个这一辈子只能做好朋友的人,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开心,现在独自一个人在家,有点失落”——这个短信是过年时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发过来的,这不着色彩的语句让我有点感动,我保存了下来。当时就回了“那就尽管上啊,不要弱了兄弟威风”之类的话以示支持,他回“后悔告诉你了”,后来我打电话时就跟我打哈哈了。。。

这次,他在佛山过来广州,晚上我决定带他去酒吧。

10点进入,还能做到中间的好位置,可见酒吧生意一般,无所谓,我也是第一次光顾。半打银弹上来,服务MM见我们两个寡老,于是自荐陪酒。。。“如果你忙的话,可以不用招待”,朋友拒绝了。那MM其实挺漂亮的,可怜她刚倒完三杯酒,就尴尬地走开了。

玩了一下色子,,,,他就提议两个就玩猜拳,我于是就顺路学了,,,又喝多了一点。

他提议输了要回答问题,真心那种。。。正好,我正好有几个疑问。

又是半打酒下去,中间又拖我上去狂跳了几条曲,,,我唱了几首张学友的歌,和他合了首“左右为难”和“笨小孩”,他偏爱娱乐流行一点的,我喜欢实力摇滚一点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两首合适的。其实他酒量跟我很相似,没什么要醉的意思,就是头有点重而已。 Continue reading

天凉好个冬

一朵金花

莫文蔚 – 冬至

指尖以东 在你夹克深处游动 能抱拥便抱拥 下次用好友身份过冬
街灯以东 白雪吻湿双眼瞳孔 能放松便放松 泪比飞霜沉重

空港以西 习惯生关死劫流逝 能放低便放低 沉重感可叫机身跌毁
机舱以西 直觉以光速去传递 坐快车乘早机 自此疏於连繫
我每次快分手总见雪花涌涌 预感的悲哀 随雪花迎送

情人为什么给我吉卜赛的心 逛尽天地 失去安稳 认错了方向 颠倒快感
情人像游客给我吉卜赛的心 畅游之后 总要伤感 陪水晶球热吻

北京以北热吻比风沙更绵密 能啜泣便啜泣下次怕他说今生永不
东京以东白雪比香薰甜蜜 愚蠢得愉快得 迟早得到惩罚
我每次快分手总见雪花涌涌 预感的悲哀 随雪花迎送

中午,外面就不知不觉开始冷了起来。后知后觉的我也是在冲凉时才发觉。
就在中午,有人就对我大肆赞颂北方和北方的雪:她们堆雪人,她们打火锅,她们觉得没雪的冬天根本不算冬天。
只是,她们的敷衍、她们的情调、她们的把戏、我想应该比那传说中的雪还动人……
这真是令人欲说还休的冬至!吼~见鬼去吧~

听听莫姐这只我最喜爱的冬至,词曲有林夕伍佰强强携手打造,加上莫姐耐人寻味的演绎。
啧啧,真可谓听一歌而知冬至啊~祝四海之内的兄弟姐妹圣诞快乐!

老师,教师节快乐!

一大清早就被楼下幼儿园的那班小鬼们吵醒了,懒洋洋的晨风格外清爽,我决定要原谅这帮家伙,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想起了一些人。

方子云,高三班主任,有抱负有胆识的一个人,各方面都挺优秀,唯一的最大的缺点就是特别爱打羽毛,而且是很强的那种。在他眼中,我只是个很一般的学生;在我看来,他却是个不一般的老师。我不知道他信不信命运,但他的命运的确很不一般。因为打羽毛的缘故,膝盖摔出了肿瘤,恶性那种,刮是刮了,只是把一肢也去掉了。

他在广州住院期间,跟同学去看望过他一次,颓废中写满了无奈,不屈中带点不忿,自尊中带点自嘲,当时我的感觉就是——愤怒!我操这老天他吗的~好端端的一个人,你说废就给废了——当时当然没有这么说,只是好难过,话也不知从何说起……

后来听说他出院就回普宁了,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过……方老师,你还好吗?

方昆华,初三斑竹,教我们几何,是个和蔼可亲的家伙,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线,板书非常非常漂亮,真要说他有什么特点的话,那就是他徒手在黑板上画圆比圆规还圆,这天赋真让人妒忌!

不知他退休了没有,现在也是时候享享清福了,祝身体健康啊~ Continue reading

一夜又过

不知不觉,不期然的雨静悄地湿润了外面的黑夜
凌晨三点,起身刷了把脸,门外的冷清争先恐后地拂来
分不清是水的自在还是风的逍遥~

HitzRadio 又是传来 Hoobastank 的 The Reason,今天起码都听有十次八次了
如果这正就是流行的话,最近就挺流行夜雨的~
节奏肆意,独白忘情
这雨让思维的跳跃有些冷静,冷静地沉醉于夜的深邃里
内向往往让人心事重重、若有所思,黑夜却常常让这种人诗意泛滥、思绪联翩

也许在最近睡眠异常且不足的情况下,我更应该感谢今晚的这杯给了我这种契机的咖啡
说不上是好喝,却无疑好过甜的腻,感觉有点焦了,我喜欢它够真实
虚荣的甜腻流过,残留在喉咙的往往是那股咽不掉的寒酸,也许,你可以用薄荷的清凉将它覆盖;然后,再重复……
谈不上好喝的,除了黄振龙那些凉药苦口的典型——当然,其实啤酒一点也不好喝的~
这个一点也没有关系,今晚要说的好像不是酒~ Continue reading